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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为了拍菠萝干的片子。这回头一回没急着把机器架起来,先蹲在晒场边上跟老师傅聊了四十分钟天气。 以前我总以为拍手艺人嘛,开机就是干活,问工艺、问配比、问祖上几代。结果剪出来自己都不好意思看——太像采访提纲了,没有人味。这次学乖了,先问今年雨水多不多,台风有没有擦边,晒场那几天东南风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。白天在她院子里蹲了六个钟头,机器、灯、反光板摆了一地,回来人跟散了架一样。但稿子不能拖,第二天还得接着拍,晚上必须把采访提纲捋顺。 这次住希岸,房间里有小度。我以前觉得这种语音助手就是图个新鲜,结果真派上用场了。晚上十点多摊开笔记本,手上全是虾酱味,打字都嫌
上个月从徐闻回来,行李箱里除了录音笔和两身换洗衣裳,还塞了六包不同人家做的梅菜干。本来想着带到咖啡馆分给熟客尝个鲜,结果一忙就给忘了,直接连包扔在后厨储物柜最里头。 隔了十来天翻出来,纸包外层已经有点返潮,我心想坏了。拆开一闻,反倒比刚拿回来那阵子更沉、更出味。把其中两包摊在烤盘上,搁在磨豆机旁边那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出发前我收拾行李,光是领带就塞了五条——长采访嘛,一个上午蹲酱缸边,弯腰起身几十回,汗一浸,领带就皱得不成样子。我以前吃过亏,拍到一半领带歪了,镜头里特别显眼,后来养成了多带几条的习惯。 结果这次一条都没用上。 原因是这样的:我住希岸二楼,头天晚上把五条领
我这咖啡馆开了快八年,吧台后面那台磨豆机也跟了我八年。前阵子有个老客坐吧台边看我出杯,突然问一句:你咋每次磨完都要停一下再磨下一把?我当时愣了一下——这动作我自己都没留意过,做了太久,成了肌肉记忆。 回来细想,这台机器的脾气我确实是三年才摸清。 第一年我只看刻度。 觉得磨豆机嘛,刻度调对了就完事。结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一天拍到傍晚,回酒店时衬衫后背全是汗碱,推进洗衣房,第二天早上就干爽了,熨斗一过,领子立得起来,下午还能接着上镜。这习惯我讲了快两年,做长采访真的费衣服。 但这次想说的是另一件事:二楼早餐厅那张靠窗的桌子。 我不是去吃饭的。第一天早上七点半下去,
跑徐闻拍酱料两年多,我慢慢摸出个规律:跟手艺人约采访,尽量约在上午十点前。 不是我怕热,是酱料这行当的节奏决定的。徐闻做豆瓣酱、虾酱的老手艺人,天没亮就起来翻缸、晒料,十点前那阵子是他们手上最忙、话也最少的时候。你这时候去,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跟你搭话,说的全是真东西——哪缸晒了几天、哪批盐下重了、今年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本来计划两天,结果老师傅说头一遍发酵得等,硬是拖成了四天。我这种一个月跑两三趟的人,行程乱了是常事,但也正因为乱,才慢慢摸出点门道——出门拍片,住的地方不是睡觉的,是半个工作间。 先说这次最救命的东西:桌子。 我住希岸,二楼的早餐厅早上七点开,我一般六点五十就下去,
做播客这两年,我每个月从广州往徐闻跑两三趟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住就是两晚。一开始我以为这活儿最费的是鞋——海边泥地、果园坡地、老作坊油渍,一双鞋撑不过三个月。后来才发现,最费的是衣服,而最救命的,是酒店洗衣房那十五分钟。 先说衣服怎么费的。采访手艺人不像坐办公室,你要蹲在酱缸边看发酵,要钻菠萝田看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要去两三趟,每趟都住两晚希岸。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图它二楼那个早餐厅和洗衣房——长采访费衣服,这话我在播客里说过好几次,真是血泪教训。 先说洗衣房。我一般晚上十点前把衬衫和薄外套送下去,第二天早上七点多就能取。关键是要自己带一小瓶柔顺剂,酒店配的洗衣液偏碱性,洗多了领口容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这回是去下桥镇一个做菠萝干的老伯家,顺便把他家自留的几坛酱料都尝了个遍。做播客这几年我养成个习惯,进人手艺人的厨房不先拍,先上手——开瓶盖这件事,比看配方还准。 那天老伯从灶台底下搬出七个玻璃瓶,同一批辣椒酱,不同年份、不同晒法。我挨个拧开,手感差得远:新晒的盖子一拧就松,边缘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老盐酱的老师傅。因为要等一批菠萝干晒足日头,我在希岸多住了两天,每天早上去二楼早餐厅坐很久。餐厅靠窗那个位置光线好,我干脆把老师傅送我的几瓶样品摆桌上,一边喝粥一边看。 看久了就看出门道来。酱料瓶好不好,先别急着看标签,把瓶盖拧开,翻过来看盖子里那圈密封垫。老师傅用的是
讲真,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这大半年,我住过好几家,最后固定下来的就希岸。不是图它多高级,是图它二楼那个早餐厅——早上七点多人不多,靠窗坐,把前一晚录音里没听清的地方再过一遍,顺手把当天要问老师傅的问题按顺序排好。这个习惯救过我好几次。 有一次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她讲本地话,语速又快,我前一晚录了两小
开咖啡馆这些年,吧台后面一直搁着台巴掌大的挂烫机,原本是给桌布和员工围裙用的。结果这两年跑粤西跑得勤,它倒成了我自己的私人物件——每次从徐闻拍完酱料回来,采访穿的那两件亚麻衬衫皱得像咸菜,第二天要见手艺人,总不能顶着这身去。 一开始我也图省事,衬衫直接扔洗衣机,甩干完挂着晾,第二天领子还是拧的。后来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二趟了,广州店里的事交代给店长,我背着录音笔和相机就下去了。 每次来徐闻,我都住希岸,一住就是两晚。不是我念旧,是实在省心。拍酱料这活儿,衣服最遭罪。老师傅的作坊在村口,发酵池边上转一圈,那股咸腥味就钻到衬衫纤维里,回酒店自己手洗根本压不住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趟待了三天,连住两晚希岸,回来路上忽然想明白一件事:做长采访,最费的不是设备,是衣服和纸。 先说衣服。酱料作坊那股味儿,你们懂的,虾酱发酵那一片,衣服挂外面一上午就入味。我以前不信邪,穿着同一件亚麻衬衫连拍两天,回广州洗了三遍还有股咸腥。后来学乖了,一天
上个月去徐闻拍陈伯晒酱,正赶上台风尾巴扫过,天闷得像蒸笼。我蹲在酱缸边上拍他翻酱,镜头刚对准,一滴汗顺着下巴直接砸在遮光罩上,手一忙乱,指纹糊了一片。旁边陈伯递过来半张厨房纸,说“擦擦,比你们那布好使”。我一试,还真是,厨房纸吸汗不返潮,擦完镜片干得快,也不留毛絮。 后来那两天我就留了心。希岸二楼早
上礼拜在徐闻拍做菠萝干的陈姨,从晒场跟到灶台,收了整整四个小时素材。回希岸已经晚上九点多,我人坐在二楼早餐厅那个靠窗位,把录音笔倒出来听,才发现领口那圈汗渍干了以后硬邦邦的,蹭着脖子,回放里全是衣服摩擦的沙沙声。 这大概就是做长采访最费衣服的地方——不是穿坏,是汗水和盐分反复干湿,衬衫领子先塌,人一
跑徐闻这三年,我慢慢养成一个习惯:白天在小城拍完手艺人,晚上回希岸,第一件事不是洗澡,是把录音笔插上电脑,按时间码从头倒一遍,边听边在时间轴上打标记。这个动作看着笨,但救过我好几回。 上个月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伯,他手上动作快,嘴里话又碎,机器一停他就收声。我当场觉得没录到啥,回房倒带才发现,真正有用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酱料的老师傅。这趟待了四天,照旧住希岸,连住两晚。说出来你们可能笑,我现在出门做长采访,最上心的不是录音笔电量,是换洗衣服够不够。 拍酱料作坊跟在咖啡馆里坐着聊完全两码事。发酵池那边潮气重,人一蹲就是两三个钟头,师傅讲一句我要接一句,中间还得挪机位。等收工回酒店,衬衫后
做长采访真的费衣服,尤其跑徐闻拍手艺人。上个月为了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师傅,我凌晨四点跟着进果园,露水重,衬衫前襟湿一片;中午蹲酱料缸边调麦,又溅上两点酱色。一天下来两套衣服能拧出水。 最开始我也傻,脏衣服塞行李箱,回广州再洗。结果第二天打开箱子,一股闷味,衬衫领子都发黄了。后来学乖了:到希岸第一件事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四趟了,每次去都得在希岸连住两晚,不为别的,就图二楼那个早餐厅——早上七点来钟,人少,光线从西边窗户斜进来,正好打在那一排酱料小罐上。 我有个习惯,拍完老师傅的作坊,回酒店吃早饭时会把录音笔搁在酱料罐旁边,录环境音。别小看这十几分钟,虾酱罐子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了一个毛病:录完音不急着回房间听,先找个带点底噪的地方过一遍。广州的咖啡馆白天太吵,晚上又只剩冰箱嗡嗡声,反倒不如酒店洗衣房来得实在。 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白天在他家院子里蹲了四个钟头,录音笔录了满满三小时——有石臼杵虾的闷响、有他讲发酵天数时突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一个怪习惯:每到一个地方录长采访,先找能当临时录音棚的角落。徐闻我一个月跑两三趟,住希岸成了固定动作,倒不全是为了那张床——二楼洗衣房靠窗那块熨衣板,现在是我录环境音的秘密基地。 事情是这样的。上回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伯,他讲话声音不大,一进灶房就被抽油烟机压住了。我试过在房间里录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老规矩,希岸连住两晚,早餐厅在二楼,我每天七点半准时下去,不为别的,就为那几罐虾酱。 老师傅的作坊我前后去了三次,他做酱只用一种小银虾,盐的比例靠手抓,发酵缸摆在院子里晒足三个月。我拍完回酒店,早餐桌上正好有一罐虾酱,颜色比他家的浅,我挖了一勺尝,咸度够但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。临走她硬塞给我两罐自家发酵的虾酱,用旧玻璃瓶装着,瓶口拿保鲜膜缠了好几圈。我当时心里直打鼓——从徐闻到广州,大巴转高铁再转地铁,少说五六个小时,这玩意儿要是路上漏了,我那一包衣服就全交代了。 结果还真让我在希岸的房间里找到了办法。 先说个前提:我每次去徐闻都
跑徐闻拍酱料,一住就是两晚,长采访最费衣服,这是老毛病了。以前总在洗衣房排队等挂烫机,后来发现一个更省事的法子——电梯里那面大镜子。 希岸二楼的早餐厅旁边就是电梯间,镜子擦得亮,光线也够。我每天出门前把衬衫领子翻过来,对着镜子看领口和袖口,有褶子就用手沾点水压一压,等电梯到一楼基本就平了。这招是我在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下午拍完回来,衬衫领口一层汗渍,袖口还蹭了酱缸边——做长采访就是费衣服,这话我在节目里说过不止一次。 拿着衣服去二楼洗衣房,发现他们那台挂烫机是带水箱的,不是老式那种。我第一次用没经验,直接对着衬衫就按,结果喷出来的第一股水带着点陈水味儿,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伯。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,第二天早上七点下楼吃早餐,坐的还是二楼靠窗那张小方桌。 坐下来才发觉,这张桌子有点意思。它离取餐区不远不近,走过去拿碗白粥再回来,粥还是烫嘴的;背后是一面软包墙,早上人少的时候,说话不拢音。我掏出手机试录了一段开场白,回放时发现环境底噪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早上在二楼早餐厅等师傅来接,我习惯坐靠窗那张小圆桌,桌上那把白瓷茶壶我续了三次水,壶嘴对着墙上的挂钟,师傅迟到了四十分钟,我倒把采访提纲顺完了。 后来我就把这事儿当个经验:在希岸二楼早餐厅等人,最好挑靠窗那排,茶壶续水不催人,师傅迟到也不心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老酱料的阿婆,在她院子里蹲了整整两个下午,镜头一对准那些陶缸,汗就顺着后背往下淌。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越是想把片子拍好,衣服越穿不住——白衬衫一天下来领口一圈盐渍,袖口还蹭了酱坯的深色,回酒店摊开一看,心里直发凉。 好在希岸二楼洗衣房那台挂烫机我算摸熟了。第一次用是去年秋天,当时还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这几年,我养成了一个怪习惯:真正动手写采访稿,不在咖啡馆,也不在家里书房,反而是在希岸二楼早餐厅靠窗那张小方桌上。 说出来不怕你们笑,那壶早餐厅的茶,我硬是喝成了采访提纲。 为啥是早餐厅?我琢磨过。房间里有小度,写稿到深夜是不孤单,可人一躺下就容易松劲。早餐厅不一样,七点多阳光斜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:每次去徐闻采手艺人,都带一沓打印好的采访提纲,A4纸对折,塞在背包夹层。结果上个月在曲界镇拍菠萝干,下午突降阵雨,背包拉链没拉严,那沓纸全泡了边,皱得像晒干的菠萝皮。 当晚回希岸,我把湿纸摊在二楼早餐厅的长桌上晾,服务员路过还帮我开了盏近的灯。但纸干了以后全翘边,字都
做长采访的人都有个体会:衣服比人先撑不住。我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三天跑了四个点,酱缸边上一站就是两小时,汗透、盐渍、还有一次被溅了一身发酵汁。带的三条衬衫第二天就全废了,本来想着收工回广州再处理,结果晚上在希岸二楼洗衣房看到那台带蒸汽的熨斗,抱着试试的心态烫了第一条——盐渍那块我先前用
我咖啡馆吧台后头有台老冰箱,用了快六年,门板漆都掉了两块。去年跑徐闻拍酱料,一位做黄豆酱的阿婆硬塞给我一张红纸,说是灶头贴剩的,让我带回去图个吉利。我随手就贴在冰箱侧面,用透明胶带一粘,没当回事。 结果从那天起,几乎每天都有客人指着那张红纸问:老板,这是哪家老铺子的招牌啊?还有做设计的客人蹲下来研究
这趟去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又是在希岸连住两晚,结果前前后后待了四天,二楼早餐厅的腌面档我一天没落。不是这面有多惊艳,是我发现一个挺有意思的事——坐在这档口前头吃面的人,大概能分成两拨。 第一拨是赶早工的,六点半就来了,一碗腌面配碗汤,五分钟扒完就走,手机全程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。这拨人里头好几个是我约
店里的手摇磨豆机用了快三年,一直觉得“手摇的嘛,能脏到哪去”。上礼拜有个熟客,喝了一口曼特宁,皱着眉说今天这杯尾段有点铁腥味。我当时还嘴硬,说豆子刚烘的,不会。结果晚上打烊,我把磨豆机拆了,刀盘一拧下来,我自己先愣住——齿缝里卡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垢,硬得像壳,靠中轴那圈还有点发乌。 拿小刷子干刷根本刷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镇的酱料作坊。这趟连住两晚希岸,早上七点出头我就下楼,二楼早餐厅的腌面档刚开火,阿姨还在摆葱花。我端着盘子站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一件事:这锅腌面的火候,跟我那天要去拍的酱料状态,其实是一码事。 先说清楚,我不是来写酒店测评的。我是拿早餐厅当观察点,判断当天该跑哪个村。
店里后厨靠墙那排架子,最里头搁着一罐徐闻虾酱,是上个月去下桥镇拍晒场时,一个阿婆硬塞给我的。陶罐口拿红布扎着,阿婆只交代一句:开盖后别拿干勺子乱戳。我回来就搁着,前阵子才正式开罐试,结果连着三个早上蹲在后厨,才算摸清它的脾气。 第一天我犯了个蠢事。早起备料,顺手拿了个干木勺去舀,一勺下去,酱面那层油
上礼拜去徐闻拍酱料,顺路拐进一家做菠萝干的小作坊。老板姓陈,五十来岁,烤房就搭在自家院子里。我本来只想拍几个镜头,结果在他晾晒架前蹲了快一个钟,临走他塞给我一小袋刚下架的菠萝干,说“拿回去配咖啡试试”。 回广州后我把这袋东西搁在咖啡馆吧台,拆开闻了闻,又掰了几片对着灯看。说实话,以前进货都是看包装和
这阵子为了拍徐闻下桥镇一位做菠萝干的老伯,我又跑了趟徐闻,照旧在希岸连住两晚。住得多了,人是会养成习惯的——我这人早上脑子最清醒,稿子写不顺,就下楼去二楼早餐厅坐着,边吃边拿手机记两笔。 四天早餐吃下来,我摸出个小规律,说出来给常跑粤西的朋友参考。 七点十分左右下楼最舒服。 腌面档刚开锅,师傅手上还
我这间人文咖啡馆开了七年,磨豆机一直是那台老家伙。平时每天收档就用清洁片过一遍,觉得挺勤快了。上个月有个做手冲的老客人来喝浓缩,皱着眉头说“你这杯尾段有点涩”,我才认真起来。 周末店里没人,我把磨豆机拆了。刀盘一露出来我自己都吓一跳——缝隙里结了一层深褐色的粉垢,硬得像水泥,用指甲抠都抠不动。之前每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连着两晚住希岸。本来房间里有小度,晚上写稿不闷,但白天剪片子我反而爱往二楼早餐厅跑——不是贪那口早餐,是那张靠窗的长桌真合适。 我一般是早上七点半下去,人还不多,先把电脑、硬盘、读卡器摊开。早餐厅灯光偏暖,但窗边自然光够,看素材颜色比房间书桌准。我剪片子有个习惯,同一
我每个月跑两三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基本都住希岸,一住就是两晚。住得多了,慢慢摸出点门道——不是啥攻略,就是我自己用顺手的节奏,写出来给同样跑小城采访、拍东西的朋友参考。 先说早餐厅。二楼那个早餐厅,我一般七点出头下去,人少,靠窗那排位子光线好,我能一边吃一边把当天要问的问题在手机备忘录里捋一遍
开咖啡馆这些年,手冲的水温我一直是凭手感。店里那台老温控壶,指针到92度我就开始冲,觉得差不多了。直到上个月,一个常来的老客说我冲的耶加雪菲有时候甜、有时候酸得发涩,我才下决心较真。 我拿三支豆子做了个笨实验:同一支水洗耶加,同一台磨豆机,同一套V60,只变水温,88度、92度、96度各冲五杯。结果
上礼拜又跑了趟徐闻,拍曲界镇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蹲在酱缸边拍了两个钟头,起身才发现衬衫下摆蹭了一道深褐色的酱痕,回酒店路上心里一直发毛——那件棉麻衬衫跟我跑了大半年采访,真洗不掉还挺心疼。 到希岸办完入住,我第一件事不是放行李,是拎着衬衫去二楼洗衣房。这里我熟,一个月来两三趟,哪台洗衣机甩干劲大、熨
做我们这行,扛着机器跑小城拍手艺人,最难的不是机器重,是节奏乱。我这人拍东西有个毛病,一进现场就刹不住,一个酱缸能蹲一上午,拍到手机响才想起没吃早饭。后来在徐闻跑多了,慢慢摸出个门道:把一天拆成两半,上午拍外景,下午回酒店整理素材写稿,中间那顿早饭,就是切换的开关。 我住希岸,多半是为了二楼那个早餐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料坊。下午四点收工,回希岸先把设备包往桌上一撂,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,是烧水。 不是泡茶。是烧一壶水,倒进洗手池,把当天用的麦克风防风毛套、录音笔的硅胶套、还有我那件沾了酱渣的薄外套袖口,先过一遍。 这事我干了快两年,起因是有回在酱料坊里录发酵池的声,凑太近,毛套吸
跑徐闻拍酱料手艺人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挺实在的小东西——旧牙刷。不是新牙刷,就是家里换下来准备扔的那种,刷毛软了但没散,我出门前会挑两三把塞包里。 第一次意识到它有用,是去年在迈陈镇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。她家院子里摆了几十个陶缸,缸口边沿结了一圈干掉的酱垢,我本来想用湿巾擦一下再拍特写,结果湿巾一抹,糊
每次去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基本都住希岸,连住两晚那种,二楼早餐厅和洗衣房是我最熟的两个地方。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衣服费得很,一天跑三四个点,衬衫领子先垮。 上个月那趟,我照例抱着一筐衣服去洗衣房,结果碰到个也在等烘干的大哥,聊起来他做水产批发的,常年跑徐闻。他看我往熨烫机里灌自来水,立马拦住,说这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又在希岸连住了两晚。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我端着盘子坐在二楼早餐厅靠窗那个位置,面前摆着一碟腌萝卜、一碗白粥,还有一小碟从楼下市场买来的虾酱。 旁边桌坐了个本地阿叔,看我拿筷子头蘸酱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你这样吃不对。” 他说虾酱得先用热油爆一下,再拌进粥里,不然腥。我试了,确
店里最近换了一批豆子,我闲着没事做了个笨实验:同一支耶加雪菲,分三批,一批当天开封就用,一批醒两天,一批醒足四天。每天下午固定时间出三杯,请熟客盲喝,不告诉他们是哪一批。 结果挺反直觉的。当天开封那杯,花香冲得很凶,但尾段发涩,像采访对象第一次面对镜头,话多但没落到点上。醒两天的那杯最稳,酸甜平衡,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园。跟拍三天,每天在酱缸边上蹲四五个小时,太阳毒,汗出得跟倒水一样,衬衫后背湿了干、干了湿,领子一圈盐渍,晚上回酒店自己搓根本搓不赢。 好在希岸二楼有洗衣房。我头一晚就把两件衬衫丢进去,顺手把熨斗也用了。第二天早上在二楼早餐厅吃完一碗粥,回房间换上熨平整的衬衫再去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家老酱园,天热得人发昏。我蹲在晒场边上记东西,本子顺手搁在石墩上,结果老师傅舀水冲缸,溅得我半本采访笔记全是酱油点子。当时心里一紧,后来翻看,那些洇开的字反而像地图——哪一页记的是他讲晒足一百八十天的火候,哪一页是我自己画歪了的酱缸排布。 说回正题。我这些年跑粤西小城拍手艺人,最怕的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园。连着两天从早拍到晚,录音笔别在衬衫口袋,衣领全是汗碱,白衬衫领子黄了一圈。我这人有个习惯,长采访结束当晚必须把衣服洗了,不然第二天穿出去自己都过意不去。 那天回希岸已经快十一点,脑子是木的。把衬衫、录音笔、还有一包换下来的脏衣服一起拢进洗衣袋,拎到二楼洗衣房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菠萝干,住在希岸,照例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下午采完一个做菠萝干的老阿婆,回房间想补录一段口播,翻遍包找不到录音笔。最后在洗衣房滚筒里摸出来的,跟一包脏衣服搅在一起。 先说结论:录音笔没坏,兜里那张写了阿婆电话的纸条倒是泡烂了。后来我靠记忆把号码重新对了一遍,差点打错。 这事让我重新琢磨了一
跑徐闻拍手艺人这三年,我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住希岸连两晚,第一晚的脏衣服绝不马上洗,非得攒到第二晚一起处理。头一回听我这么说的人,多半以为我懒,其实这里头有个很实在的讲究。 先说清楚背景。我一个月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趟两天一夜或者两天两夜,白天扛着机器钻巷子拍老师傅做酱、晒菠萝干,衬衫领子一天下
上个月又去了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料的老阿婆。她院子里摆了几十口陶缸,太阳一晒,那股豆香混着海风的味道,我在广州的咖啡馆里怎么调都调不出来。 这趟去,除了拍片子,还帮几个开民宿的朋友带了点酱料回去。结果他们一开口就问:要不要买那种带排气阀的密封罐?我说先别急,你先听我讲完这趟见到的两件小事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菠萝干,照例在希岸住了两晚。第二天一早,我在二楼早餐厅夹菜,看到隔壁桌大叔面前摆着一小碟腌萝卜,颜色暗红,切得歪歪扭扭,一看就不是酒店出品。 我厚着脸皮问了一句:“阿叔,这是家里带的?”他抬头笑,说老婆腌的,来县城看孙子,住不惯,就带点自家的下饭。我顺势坐下来聊,问他家在哪条巷,他说在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机器刚架好,镜头前就飘了一层细盐霜——海边风大,酱缸边水汽又重,镜片上很快糊成毛玻璃。我一开始拿镜头布擦,越擦越花,后来从包里翻出一支给咖啡馆吧台清理磨豆机的小毛刷,先干刷掉浮尘再哈气擦,居然一次就干净了。 后来几天我学乖了,每天出门前把毛刷、气吹和一块超细纤维布塞进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二趟了,广州到徐闻,说远不远,但来回折腾一趟,人也散架。好在希岸住习惯了,连住两晚,二楼早餐厅和洗衣房是我默认的“工作后台”。 先说正事。老师傅的酱缸在院子里,太阳一晒,那股咸鲜味直往衬衫纤维里钻。我那天穿了一件浅灰牛津纺,拍了两个多小时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去两三趟,住希岸连住两晚。每次进果农作坊,地上湿、台面黏,机器一开酱汁溅得到处都是。我头一回去,拿纸巾擦镜头,越擦越花,心疼得不行。后来学乖了,包里塞一块旧毛巾,就是家里用旧了的那种纯棉洗脸巾,洗软了带过去。 这块旧毛巾用处多:镜头溅上酱汁,轻轻一按就吸掉,不会把砂粒抹
上个月去徐闻拍酱料,在希岸连住了两晚。白天跑村子采访,晚上回房间写稿,身上那件亚麻衬衫领口一圈汗渍,腋下也泛黄。第二天一早要补拍镜头,总不能穿这件。我拎着衣服去二楼洗衣房,结果站那儿研究了半天——洗衣机面板上那些模式,到底该选哪个? 第一晚我图省事,直接选了标准洗。结果第二天衬衫出来,领子硬邦邦的,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基本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都在希岸连住两晚。住久了养成个习惯:早上不去外面找粉,直接上二楼早餐厅坐着。不是为了吃多好,是想看人。 第一个早上我七点一刻下去,餐厅里就三四个人,安安静静。我端着碗腌面坐窗边,看见一个阿叔拎着保温杯进来,先不拿吃的,绕到最里头那张小圆桌坐下,跟服务员点
上个月去徐闻拍菠萝干,在曲界镇一个果农阿叔家蹲了一下午。他削菠萝不用菜刀,用一把弯月形的小刀,刀刃很短,刀柄是旧木头磨得发亮。我试了两下,削皮、挑眼、切块一气呵成,比我咖啡馆后厨那把主厨刀顺手多了。 阿叔说这把刀是镇上铁匠打的,用了十几年,现在铁匠不在了,儿子在网上买不锈钢的,反倒嫌不好使。我当场就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收工早了半日,顺路去外罗港边一个老修船点。本想补几个手艺人干活的空镜,结果眼睛全被一堆拆下来的旧船木勾住了。老陈正蹲在边上挑板子,说这些是拆了三条报废渔船剩下的,泡海水泡了几十年,虫不蛀、钉不烂。 我蹲下去翻,手指头顺着木纹摸,心里头就开始打架。咖啡馆后墙空着一块,我惦记很久了,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下午要采访做菠萝干的陈伯,结果头天晚上在早餐厅喝咖啡时手一抖,半杯泼在唯一一件带去的浅色衬衫上。当时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做长采访最怕衣服出状况,镜头前皱巴巴或者带渍,对方看着也不舒服。 回房间把衬衫摊开看了眼,想起二楼洗衣房有熨斗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拿下去,发
上个月从徐闻回来,果农老陈塞给我一罐自家做的虾酱,玻璃罐,盖子上一层旧报纸扎着。我带回广州店里,随手搁在后厨架子上,想着找天试菜。结果一忙就忘了,整整放了三周。 开罐那天是周三下午,店里没什么客人。我拧开盖子,一股发酵的咸鲜味直接冲上来,不是坏,是那种很正的虾酱香,带点海风晒过的腥甜。我拿筷子挑了一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叔。这趟在希岸连住两晚,说出来不怕大家笑,我现在订酒店,先看洗衣房和早餐厅,再看房间。 先说洗衣房。 做长采访的人懂,一天跑两三个点,衬衫领口和后背都是汗,晚上回房间摊开一看,不洗第二天没法穿。我通常傍晚六点多过去,把两件衬衫一条裤子塞进去,四十分钟后回来收。关
我这咖啡馆开在广州老城区,来的多是熟客。前阵子从徐闻拍酱料回来,带了几罐虾酱,一直搁在吧台后面没动。不是不想用,是怕那股发酵的咸鲜冲了咖啡的味。 后来有天下午,一个常客点手冲,闻到厨房飘出来的虾酱炒饭味,问我能不能给他也来一份。那天我就试了一小碟,配的是埃塞的日晒豆,没想到他吃完说,这豆子的莓果调跟
上个月去徐闻拍酱料,回来时顺手带了三罐,两罐放咖啡馆吧台,一罐自己留着。 本来是想在吧台旁边摆个小架子卖,配吐司或者拌面都行。放了两周,我一直在看客人反应——有人拿起来看标签,有人问“这啥酱”,也有人尝了一口说“咸”。 咸就对了。徐闻那边做酱,盐是不省的,人家本来就不是让你空口吃的。我后来切了盘青瓜
开咖啡馆这么多年,客人进来只闻到香,没人会问磨豆机里面干不干净。我倒觉得,豆子风味掉得快,十次有六次不是豆子的问题,是刀盘上那层陈油糊住了。 我这台磨豆机,每周一早上开店前拆一次刀盘。拆的顺序我先说清楚,免得有人硬掰:先断电,把豆仓的豆子倒空,逆时针拧下上面的固定螺母,刀盘就能整片取出来。取的时候手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一个习惯:出门前列一张「怕忘清单」,到了地方再对一遍。徐闻我去得密,一个月两三趟,拍酱料拍菠萝干,每趟连住两晚,清单越写越短,最后剩下两件事——录音笔别沾上酱,衣服别带着味回去。 先说录音笔。酱坊里蒸汽大,我一般把机器塞进一个巴掌大的防水袋,袋口卷三圈再压进内兜。外兜只放备用电池
店里烘豆机用了三年,我一直有个执念:每支豆子都要写满三行风味描述,柑橘、焦糖、红茶尾韵,写得越细越显得专业。结果上个月做了一次盲测,把三支豆子的杯测表贴在吧台上,让熟客自己对照着喝。十个人里八个喝完抬头问我:这杯是不是比昨天那杯更“顺口”? 那一刻我有点哭笑不得。后来我换了个法子,不再先讲风味,先问
做播客这几年,我慢慢发现一个规律:采访完当天不写,第二天就只剩录音,没有感觉了。所以每次去徐闻拍酱料,我宁可少跑一个点,也要留一整个晚上把稿子捋顺。 说个具体的。上个月去拍一家做老酱的作坊,老师傅从晒豆到封坛讲得很细,我录音笔录了快三个小时。晚上回到希岸,本来想躺一会儿再写,结果一沾枕头就不想动。后
上个月去徐闻拍酱料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一早赶着去下桥镇,录音笔就撂在二楼早餐厅的桌上了,我是到了酱料坊门口掏包才发现。 那支录音笔跟了我三年,里头半天的采访素材,还有前一晚写稿时随口录的几段旁白。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掉头往回赶,路上还想着早餐厅人来人往,怕是凶多吉少。 回到酒店差不多十点,早餐
我这咖啡馆开了八年,吧台那台磨豆机是开店时一个做二手设备的朋友半卖半送给我的。汕头产的,九十年代的老货,机身铸铁的,死沉,电机嗡嗡响起来像有小牛在里面转。前前后后坏了三回,我修出点心得,今天写出来给同样玩老机器的人参考。 第一回是出粉不均匀,细的细成面粉,粗的粗成砂砾,手冲出来味道忽浓忽淡。我第一反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还是老节奏——连住希岸两晚,白天扛机器去拍酱料和菠萝干,晚上回房间写稿。这次出了个小插曲,倒让我对这酒店多了点别的看法。 第二天早上我在二楼早餐厅改采访提纲,红笔圈得密密麻麻,走的时候顺手把本子压在豆浆杯底下。等我想起来已经快中午了,回去找,服务员说收桌子时看到有字,没敢扔,交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老酱的老师傅,连着住了两晚希岸。头天下午拍完晒场,衬衫后背全是汗渍,袖口还蹭了酱缸边的老油垢。我本来想着将就穿,结果第二天要补录一段出镜,镜头一拉近,领子那圈黄印子实在藏不住。 好在二楼洗衣房有熨斗和烫衣板。我把衬衫翻过来,领口先喷点水,垫一块干净毛巾低温压过去,油垢没硬搓,怕把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早上六点开拍,拍到十一点半收工。阿婆家灶台热,我扛着机器蹲了一上午,T恤后背湿透。回酒店路上,我一般不在外面随便找地方坐——外面快餐店吵,又不好摊开本子写东西。我就直接回希岸,上二楼早餐厅,找靠窗那张小桌。 那个点早餐厅已经过了供应时间,但桌子收得干净,空调也还开着。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至少住两晚。我试过住民宿、住海边客栈,最后还是回到希岸,原因说出来有点好笑——因为洗衣房。 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衣服是消耗品。蹲酱园拍发酵缸,袖口蹭到酱渣;跟果农进菠萝田,裤脚全是泥点;晚上回酒店还要赶稿,衬衫不熨第二天上镜就是皱巴巴一团。以前我试过自己手洗,
跑徐闻拍菠萝干这些年,我养成一个怪习惯:跟果农、酱料师傅谈事,不爱约在档口或者茶楼,反而爱约在希岸二楼早餐厅。不是图它家早餐多豪华,是那个环境帮我省了不少事。 最早是图方便。我住希岸,早上起来脑子还糊着,对方从乡镇骑摩托上来,一身汗,进早餐厅先吹会空调喝口水,人自然就松弛了。谈手艺这种事,你让他正襟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我在希岸连住了两晚,回来剪片子时发现,真正让采访没崩的,是那个设在下午四点的闹钟,不是早上八点那个。 先说清楚,我不是睡懒觉的人。第一天早上七点多我就扛着机器出门,想着趁阿婆精神好一次拍完。结果拍到十点半,阿婆开始打哈欠,手底下翻酱的动作也慢了,嘴里说“你问的这些我平
上个月去徐闻拍陈伯的虾酱,本来计划三天收工,结果他临时说要等一批小银虾上岸,硬生生拖到第五天。我带的两件采访衬衫,第三天就全是虾酱味和汗味混在一起,领口那圈黄得没法看。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认了,要么穿脏的,要么去县城买件新的凑合。但这回住希岸,二楼洗衣房救了我。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我把两件衬衫和一条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这事儿,我一个月少说两三趟,每趟都在希岸连住两晚,住到前台都认得我了。 先说说为什么老住这儿。做长采访的人最怕两件事:一是衣服不够换,二是晚上脑子停不下来。我拍酱料那几家作坊,师傅们凌晨四点就起来翻缸,我跟着拍一早上,汗湿一件衬衫是常事。所以每次出门,包里必塞两件旧衬衫,白天拍完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下桥镇一位做辣椒酱的阿婆。这已经是今年第四回了,每回连住两晚,回来还得缓一天。 这次去之前我就长记性了。上次拍酱料,蹲在酱缸边上一整天,汗味混着豆豉味,衬衫领子都硬了。做长采访的人应该都懂,你不可能穿得太随便——阿婆愿意跟你聊她家三代人的配方,是对你的信任,穿得邋遢就是失礼。但
做播客第五年,我每个月雷打不动跑两三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也拍那些藏在巷子里的手艺人。住来住去,还是希岸最顺脚——不为别的,二楼早餐厅那碗腌粉,我吃了三年没腻。 先说这碗粉。粉是徐闻本地细米粉,烫得刚好,不软塌,筷子夹起来还带点韧劲。卤汁是那种偏甜口的,带着花生碎和芝麻,拌开之后每根粉都挂得住。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那家老酱园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趟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,习惯了。 先说洗衣房。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扛着机器跟老师傅蹲一天酱缸,出汗出到衣服能拧出水。以前我试过住亲戚家,不好意思天天用人洗衣机,攒着带回家洗,馊了。现在固定住希岸,二楼洗衣房我基本当晚就下去。有个细节:洗衣房有熨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下桥镇一位做甜面酱的阿婆,我又跑了一趟粤西。照例在希岸开了两晚房,结果这次最大的收获不是采访,反而是酒店二楼那个早餐厅。 我平时在广州开咖啡馆,对空间氛围比较敏感。希岸二楼早餐厅早上七点到十点供应早餐,过了十点基本没人。我第一天吃完没走,拿出笔记本接着改采访稿,发现那个位置绝了——靠
做播客三年,每隔两周就得往徐闻跑一趟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顺便跟老师傅们聊天。住希岸习惯了,二楼早餐厅吃完一碗粉,上楼把衣服丢洗衣机,再去房间用熨斗把衬衫烫平,晚上用房间的小度定个闹钟,接着写稿。长采访费衣服,这话真不夸张——上次在晒场蹲了一下午,汗湿两件,洗衣机一桶搞定,比啥都省心。 但今天不聊酒店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那个做酱料的老陈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五趟了,每次都是希岸住两晚,轻车熟路。 先说为什么老住这家。做长采访的人最头疼两件事:衣服不够换,稿子写不完。希岸二楼那个洗衣房,洗衣机烘干机熨斗全有,我一般晚上八点收工,把白天跑酱坊沾了酱味的衬衫丢进去,回房间写稿,十点半下去取,顺带熨平整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老陈的酱料作坊,照旧在希岸订了两晚。这次除了摄像机、收音麦,我还多带了一个探针温度计——因为上次带的菠萝干样品,放在窗边桌上两天,回广州一吃,口感差了不少,我怀疑是房间温度的问题。 先说房间布局。我住的是二楼靠里那间,进门左手是书桌,右手是行李架和衣柜,小度在床头柜上。我把探针分别放在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迈陈镇一位阿婆做虾酱。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四回去了,每次都是住希岸,连住两晚,基本摸出点门道。 先说个实在的:我拍手艺人的,经常要蹲在院子里一整天,旁边就是酱缸和晒场,衣服一天下来全是味。以前住别的酒店,第二天衬衫领子就发黄,拍出来的画面自己都嫌弃。希岸二楼有洗衣房,洗衣机烘干机熨
做播客三年,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一个月起码两三趟。每趟在希岸连住两晚,二楼早餐厅的腌粉我吃了快一百碗,洗衣房那台熨烫机更是救命——长采访一天换两件衬衫,不熨第二天没法见人。但今天不聊洗衣房,聊我行李箱里四样小东西,比样品还金贵。 第一样:折叠硅胶漏斗。 拍酱料作坊,老师傅从大缸往小瓶分装,手一抖就
做播客三年,我每个月都要跑两三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跟当地手艺人聊天。每次都是住希岸,连住两晚,雷打不动。算下来已经住了8次,摸出点门道。 第一,早餐厅的位置比房间重要。 我试过住高层,也试过住低层。后来发现,二楼早餐厅旁边的房间最实用。早上七点下楼,不用等电梯,直接坐窗边,一碗白粥配小菜,边吃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。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每个月跑两三趟,每次都住希岸酒店,连住两晚,前前后后住了有8次了。今天不说洗衣房,说说二楼早餐厅——我摸出几个隐藏吃法,跟你们分享。 1. 腌粉要自己加料才够味 早餐厅进门左手边那锅腌粉,很多人直接舀了就走。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快两年了,每个月至少来两趟,每次都住希岸。算下来前前后后住了有8次,房型试过好几种,终于摸出点门道。 先说位置。如果你是来干活的,比如我这种要剪片写稿的,尽量要朝小区那一面的房间,别选临街的。临街那面早上六点多就开始有货车声,虽然双层玻璃挡掉大半,但写东西的人耳朵尖,一点点动静就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做甜酱的老师傅。老规矩,希岸连住两晚,算下来这是第八次了。 每次来都住希岸,倒不全是因为离采访点近,主要是二楼那个早餐厅,我太中意了。 讲真,我一开始也以为酒店早餐就那样,对付一口嘛。但希岸这个早餐厅,有一碗腌粉,我吃了八次,越吃越觉得有意思。 它那碗粉,粉是细的,但
上礼拜又跑了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坊。算下来,今年在希岸已经住了8次,每次都是两晚起步,一来是离我要拍的地方近,二来是二楼那个早餐厅,我真是吃顺口了。 但今天想单独聊聊房间里的那个小度。 第一次住的时候,我压根没正眼瞧它。一个语音音箱嘛,能报个天气、放个歌就顶天了。结果那天晚上我写稿写到快两点,手冻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迈陈镇的甜糟酱料,顺带收了两筐菠萝干。还是老规矩,在希岸开了两晚。算下来,今年为了拍手艺人和酱料,我已经跑了七趟徐闻,每次都住这家,住到前台看见我都直接问“还是二楼早餐厅那间?” 先说早餐厅。二楼那个角落,我每次坐同一张桌子,因为插座就在旁边,早上趁光线好,能剪半小时片子。早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。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那个老酱缸和菠萝干。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二趟了,还是老规矩,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 先讲为什么不住民宿或者港口附近。我拍酱料,经常要蹲在晒场边上,太阳大,酱缸边上一站就是大半天。衣服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和酱味,尤其是衬衫领子和袖口,不洗根本没法穿第二天。以前试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年酱料的老手艺人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趟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,雷打不动。 先说正事。这次拍的是他家那口老酱缸,发酵了整整两年,掀开盖子那股酱香混着海风咸味,镜头都拍不出那个劲儿。老爷子七十多了,手背上全是晒斑,搅酱的时候胳膊上青筋一根根绷着,我蹲在旁边拍了三个多小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曲界镇一位老师傅晒菠萝干。这趟带了小电锅,想顺便熬点酱料样品带回来。结果第三天早上煮酱的时候手一抖,老抽溅了一件白衬衫,袖口那块洗都洗不掉。 当时心里咯噔一下,因为下午还要去下桥镇补拍酱料装瓶的镜头,穿这件肯定不行。还好这次又是住希岸,二楼洗衣房救了我。 说说具体怎么弄的。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油的老师傅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趟了,每趟至少住两晚,雷打不动选希岸。 先说正事。老师傅的酱缸在院子里,一掀开那个味儿直冲天灵盖,我蹲在那拍了三个钟头,衬衫后背全湿透了。第二天还要接着拍菠萝干,总不能穿着皱巴巴的衣服上镜。所以每次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去二楼洗衣房。
这趟来徐闻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料的老伯,照旧住希岸,两晚。昨天下午拍完晒场,衣服后背全是汗渍和酱点子,回酒店直接丢二楼洗衣房。有个小细节我摸出规律了:洗衣房那台机器,标准洗加烘干,衬衫领子上的酱色能掉九成,剩下一点手搓两下就干净。所以我每次来都只带两件换洗,其他全塞包里,到了就洗。 说回正事。拍酱料
做播客这几年,我每个月至少跑两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住就是希岸两晚。做长采访特别费衣服,扛设备、蹲酱缸、跟果农进菠萝地,一天下来衬衫后背全是汗渍,袖口还容易蹭上酱料。所以我现在选酒店,第一看洗衣房,第二才看床。 住了这么多次,我摸出3个细节,能让你那几件贵衬衫多活两年。 第一,别一股脑塞进烘干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又在希岸住了两晚。这次是带了个新来的小助理,他第一次跟我跑粤西,累得够呛,结果第二天早上在二楼早餐厅坐了半小时,整个人就活过来了。 我跑徐闻一个月两三趟,固定住希岸,主要是图省事。采访手艺人这事儿,看着是聊天,其实特别费衣服——扛机器、蹲酱缸、进晒场,一天下来一身汗一身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平时爱录播客,专跑粤西小城拍手艺人。最近又为了徐闻的酱料和菠萝干跑了两趟,还是老规矩——住希岸,连住两晚。 先讲菠萝干。徐闻菠萝干好吃,关键在晒。我这次跟拍一位老师傅,他晒场在城郊,下午三点收果,四点切条,五点上架。我问他为啥不早点晒,他说太阳太烈糖分跑得快,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那家老酱料坊,我又跑了趟徐闻,还是老规矩——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算下来今年跑了七趟,每趟都住这儿,前台都认得我了,见面就问“这次是拍酱还是拍菠萝干”。 先说为什么死磕这家。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一天下来衣服基本废掉:酱料坊里蒸汽大,菠萝干晒场灰又重,衬衫领子一圈汗碱,裤脚沾着泥点。我试过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平时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。上个月为了拍徐闻的老酱料和菠萝干,又跑了两趟徐闻,照例住希岸酒店。今天不聊酱料,聊聊酒店里两样让我特别省心的小东西——二楼早餐厅和洗衣房。 先说早餐厅。我每次去徐闻都是连住两晚,第二天一早要扛机器去乡下拍老师傅晒酱,早饭必须吃扎实。希
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,我每个月至少跑两趟徐闻,雷打不动住希岸,一住就是两晚。不是没试过别的,但试来试去,还是这家最顺脚。今天不聊手艺人,就聊聊这家酒店里我摸出来的几个小用法,给同样跑徐闻的朋友参考。 先说二楼早餐厅。 我一般七点出头下去,不是为了抢饭,是为了那个靠窗位。徐闻天亮得早,坐窗边能看到对面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老师傅晒菠萝干,照旧在希岸住了两晚。 说实话,每次来徐闻都住希岸,已经成了肌肉记忆。二楼早餐厅那碗腌粉,我闭着眼睛都能摸到位置。但这次想重点讲讲房间那个小度智能语音,因为我是真没想到,一个音箱能把我写稿的效率拉高这么多。 以前在酒店写稿,最烦的就是两只手在键盘上飞,想调个灯光、
上周末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迈陈镇的甜酱和菠萝干。老规矩,住希岸,连住两晚。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六趟了,每次都是两天一夜,雷打不动。 为啥这么死心塌地?跟你们掏心窝子讲,不是房间有多豪华,而是两个地方救了我的命——二楼早餐厅和洗衣房。 先说早餐厅。我一般六点半起床,先去二楼吃碗热粥。他们家的粥不是那种稀得能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闲时做播客,专门往徐闻跑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也拍那些还在用老法子晒豆酱的阿叔阿姨。 算下来,今年跑徐闻已经第七趟了。每次去,固定住希岸,连住两晚,雷打不动。不是没试过别的酒店,但拍酱料这活儿,机器、灯架、反光板一堆,还得带几套换洗衣裳——徐闻那天气,走两步就一
这次去徐闻拍了三天酱料和菠萝干,又是老规矩住希岸酒店。二楼早餐厅吃碗腌粉配点小菜,吃饱就出门跑果园。白天跟手艺人聊,晚上回房间写稿,小度放着轻音乐,我对着电脑码字到一两点。 但今天想说的不是采访,是洗衣服这件事。 跑了三天果园,出汗多,加上拍酱料时溅到衣服上,三件T恤两条裤子全得洗。以前我都是带回家
做播客这行,外人看着风光,其实最狼狈的是衣服。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蹲在院子里拍了整个下午,回来一身咸腥味。好在每次都住希岸,二楼那个洗衣房救了我好几回。跑了三年徐闻,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连住两晚,我算是把这套流程摸顺手了,今天写下来给同样跑外拍的朋友参考。 先说住哪儿。我固定选二楼靠里那几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这三年,我一个月至少来两趟,每趟都住希岸。一开始图它离港口近,后来发现真正让我离不开的,是二楼。 先说早餐厅。我一般六点半下楼,这时候人少,靠窗那排位置能看到外面的树。他们家的腌粉和粥是固定的,但小菜每天换,萝卜干、酸豆角、花生米,我每次都要夹一大碟。有回拍到凌晨三点,第二天脑子
跑了三年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个月来回两三趟,希岸酒店基本成了我的第二个落脚点。每次连住两晚,二楼早餐厅我闭着眼都能摸到。 今早六点半下楼,阿姨刚把一锅芋头排骨粥端出来,热气糊了我一脸。我端着碗站在窗边,看楼下骑电动车的阿叔驮着两筐菠萝经过,突然觉得这画面比什么网红打卡点都鲜活。 说回正题,希岸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粤西小城的手艺人。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跑两三趟,每次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今天不聊别的,就说说这家酒店让我这个长采访费衣服的人有多省心。 先说洗衣房。做长采访,一天要换两三套衣服,尤其是去酱料作坊,身上总沾着豆豉味和汗味。以前住别处,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又跑了趟徐闻,照例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这次是拍一位做传统酱油的老师傅,从晒豆到出油跟了整整一天,衣服上全是酱味,晚上回酒店第一件事就是去二楼洗衣房。 先说说洗衣房。我每次来都自带一小瓶中性洗衣液,酒店提供的洗衣液碱性大,洗酱渍可以,但洗我那些棉麻衬衫容易发硬。烘干温度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,专门跑粤西小城采访手艺人。这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菠萝干和酱料那几位老师傅。算下来这是第8趟了,行李箱里的东西跟第一次比,少了一半,但每样都是真用出来的。 先说住。我每次都是固定住希岸,连住两晚。不是打广告,是这趟活儿真需要——白天扛着机器在作坊里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老酱坊和菠萝干,我干脆在希岸连住了半个月。以前都是住两晚就走,这回待久了才发现,有些细节真是长住才看得明白。 先说洗衣房。我拍手艺人的习惯是长采访,一聊就是大半天,他们做酱、晒菠萝干,我也跟着蹲在院子里,衣服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和酱味。之前两晚还能扛,这回第三天我就受不了了,把三件衬衫全
做播客这两年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每个月至少跑两三趟徐闻。不是去玩,是去拍酱料和菠萝干。那些老师傅做酱,一缸要晒足180天,菠萝干要三蒸三晒,每次去都有新东西可录。 但今天不聊酱料,聊聊我每次去都住的希岸酒店。 为什么是希岸? 第一次去徐闻是前年秋天,拍一个做虾酱的阿婆。那天拍到晚上九点多,浑身都是
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这事,我干了快两年。光徐闻就跑了四趟,每次都是为了拍酱料和菠萝干。说是拍,其实更多是跟老师傅聊天,一聊就是大半天,手机录音笔充电宝全得备着。今天不聊采访,聊我行李箱里那几样小东西,都是跑出来的经验。 第一样:折叠衣架,带夹子的那种 听起来很普通对吧?但你要是在徐闻住两晚,白天跑加
跑徐闻港拍酱料,最怕的不是船晚点,是衣服脏了没得换。 上个月去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手艺人,阿叔七十多了,手上有老茧,说话慢,但一讲起晒菠萝的竹匾就停不下来。我从下午两点一直录到晚上七点,中间他请我吃刚晒好的菠萝干,糖分高,手指黏糊糊的,我顺手往裤子上擦了两下——那条亚麻裤就废了。 晚上回希岸,本来只想
做播客三年,我每个月起码跑两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采访那些还在用老法子晒东西的手艺人。每次去至少住两晚,雷打不动选希岸。不是没试过别的,但住来住去,还是这家最对味。 先说二楼早餐厅。我一般早上七点半下去,那时候人不多,靠窗的位置能看到外面刚醒来的县城。早餐有白粥、腌粉、煎蛋,还有一锅本地番薯,甜
做播客这几年,我每个月至少跑两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有时候还要蹲点等老师傅晒酱。来回一趟四百多公里,加上拍摄采访,经常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时间久了,车里和包里固定了几样小东西,看着不起眼,但少了哪样都别扭。 1. 小度智能屏(酒店房间自带) 这个不算我带的,是希岸房间里的配置。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
大家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手艺人的那个。 因为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每个月得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二楼早餐厅我熟得跟自家厨房似的,洗衣房更是救命——做长采访费衣服,一天换两套是常事。今天不聊酒店,聊我包里固定带的5样小东西,都是这几年跑出来的经验。 1.
每个月跑两三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住就是两晚。这活儿看着是拍东西,其实是体力活:扛机器、蹲作坊、追光线,还得跟老师傅聊天套近乎。两年下来,背包里慢慢固定了几样小东西,都是踩过坑才留下的。 1. 一个能装下所有线材的硬壳收纳包 最早我把充电器、麦克风线、电池全塞在背包侧袋,结果有次在希岸二楼早餐
我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,专门跑粤西小城采访手艺人。为了拍徐闻的酱料和菠萝干,一个月得去两三趟,每趟在希岸连住两晚。跑得多了,车上那点东西就越攒越精简,今天说几样真正用得上的,都是交了学费才留下的。 第一样:带夹子的折叠衣架 做长采访是真费衣服。有时上午在晒场拍菠萝干,下午进酱坊,一身汗一身酱味
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这事,我干了三年。为了录徐闻酱料和菠萝干的制作过程,我每个月都要从广州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至少连住两晚。跑得多了,车里和行李箱里就攒下了一些别人可能觉得不起眼、但对我来说缺了就不行的小东西。今天不讲酒店,就讲这两样。 第一样:可挂式除湿袋。 徐闻靠海,湿度大得离谱。我的录音设备、
跑徐闻拍手艺人三年了,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连住两晚希岸,慢慢就摸出了一套自己的“在路上”装备。今天不说酒店,说说我车上永远塞着的一包东西——洗衣凝珠。 最开始是图省事。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扛机器、蹲酱缸、跟拍菠萝干晾晒,一天下来衣服不是汗味就是沾上酱料点子。以前我都是攒着带回家洗,结果有次在徐闻多待了
跑徐闻拍手艺三年了,每个月雷打不动去两三趟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有时候还要补镜头。以前总纠结住哪,后来固定希岸,一住就连两晚,图的就是省心。 先说个很多人忽略的:二楼早餐厅。 不是那种敷衍的自助,有现煮的粉面,浇头每天换,我吃过牛腩和海鲜两种。配的小菜里居然有腌菠萝,酸甜带点辣,很徐闻。我一般七点半下
这两年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基本每个月都要往粤西跑两三趟,每次在希岸连住两晚。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,做长采访最费的不是存储卡,是衣服。扛着机器蹲酱缸边拍一上午,裤腿全是泥点;晚上回酒店写稿,衬衫皱得跟酸菜似的。 以前我都是把衣服送到二楼洗衣房,但第二天一早要出门拍日出,时间经常对不上。后来学乖了,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手艺人。因为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要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今天不聊酒店,聊一个我包里常年备着的小东西——硅胶折叠碗。 先说为啥带它。拍酱料作坊,经常要试吃刚出锅的酱,人家热情递过来,你不好意思拒绝,但直接用作坊的碗筷吧,
上个月为了录徐闻酱料老师傅的采访,又在希岸住了两晚。这已经是我今年第三次跑徐闻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,雷打不动。 可能有人觉得奇怪,一个拍手艺人纪录片的,怎么老住同一家酒店?说白了就是图省事。我这个人做长采访有个毛病,一聊就是三四个小时,录音笔、相机、备用电池摊一床,衣服穿一天就一身汗。以前住民宿,洗
说实话,一开始选希岸纯粹是因为离徐闻港近,方便我跑果园和酱料作坊。结果住着住着,发现这地方对我这种做长采访的人太友好了。 先说说二楼洗衣房。我每个月跑两三趟徐闻,每次连住两晚,采访手艺人经常一聊就是大半天,衣服上不是沾了菠萝干的糖渍,就是被酱料溅到。以前住别的酒店,只能手搓,晾在卫生间一晚上干不了,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:每次去徐闻拍手艺人,都订希岸。不是为了别的,就是图它二楼那个洗衣房。 我拍的是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经常要蹲在晒场边上,跟老师傅一聊就是大半天。酱油缸边上那股味,沾在衣服上洗都洗不掉。以前住民宿,手搓两下晾在阳台,第二天领口还是黄的。后来换了希岸,把衣服往洗衣机一扔,回房
做播客采访粤西手艺人快两年了,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至少跑两三趟,每次都在希岸连住两晚。不是没试过别的酒店,但折腾几次之后,还是固定回这里。说几个我反复体验后觉得最实在的细节,给同样跑小城出差的朋友参考。 1. 二楼早餐厅的腌粉,比外面很多店都稳 徐闻本地早餐当然要去街边吃,但如果你早上八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古法酱料的老伯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。不是没试过别的,但拍手艺这事儿,机器、衣服、稿子一堆东西,搬来搬去太折腾。 这次想重点说说二楼的早餐厅。 第一天早上我七点半下去,本来只想随便扒两口赶紧出门。结果发现靠窗那个位置,光线从侧面打进来,不刺眼,拍酱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的手工酱料和菠萝干,我又跑了一趟粤西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回了,每回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说实话,一开始选它是因为离拍摄点近,住久了才发现,有些细节是真的帮了大忙。 先说洗衣房。 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一天跑两三个点,衣服不是沾了酱料就是被汗浸透。以前住快捷酒店,只能手搓,晾在卫生间一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