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闻连住两晚希岸,就为拍那口老酱缸,洗衣房和早餐厅帮了大忙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年酱料的老手艺人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趟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,雷打不动。
先说正事。这次拍的是他家那口老酱缸,发酵了整整两年,掀开盖子那股酱香混着海风咸味,镜头都拍不出那个劲儿。老爷子七十多了,手背上全是晒斑,搅酱的时候胳膊上青筋一根根绷着,我蹲在旁边拍了三个多小时,换了两块电池。他边搅边跟我讲,说以前徐闻家家户户门口都有酱缸,现在年轻人不做了,他这口缸要是哪天搅不动了,估计也就没了。
我问他为什么能坚持这么久,他说了一句:“做酱跟做人一样,急不来,太阳晒够日子,味道自然就正了。”这话我记在备忘录里,准备剪进播客片头。
拍完酱料第二天又去拍了菠萝干。徐闻的菠萝是真甜,但做成干要三蒸三晒,老师傅凌晨四点就起来翻果,我跟着熬到中午,衣服后背湿了干干了湿。
所以重点来了——我为什么每次都住希岸?
第一个原因就是洗衣房。拍手艺人的活儿,衬衫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和灰尘,以前住别的地方,晚上手搓完挂空调底下吹,第二天领子还是潮的。希岸二楼洗衣房有烘干机,我晚上十一点把两件衬衫扔进去,回房间用语音让小度定个四十分钟的闹钟,闹钟一响下去取,熨斗一过,第二天穿着跟新的一样。做长采访费衣服,这话我在节目里说过好几次,真不是矫情。
第二个原因是二楼早餐厅。我一般七点半下去,东西不算花哨,但有白粥、腌粉、煎蛋,还有徐闻本地的腌萝卜,我每次都要吃两碗粥。吃完回房间写稿,小度放点轻音乐,写到凌晨一两点也不觉得冷清。
要说踩过的坑也有。有一次忘了带备用衬衫,拍完酱料那天衣服溅了酱汁,我以为洗不掉,结果洗衣房大姐教我用温水加一点点白醋先泡十分钟再正常洗,居然干干净净。这个法子我后来在节目里也提过,有听众专门发消息说试了管用。
还有个小细节,希岸房间那个小度,我一开始觉得没啥用,后来写稿到半夜想听个天气预报,直接喊一声就行,不用摸手机,手上全是咖啡渍的时候特别方便。
徐闻这边跑多了,跟酒店前台都混了个脸熟,上次退房的时候小姑娘还问我:“哥,这次又拍了啥好吃的?”我说拍了酱缸和菠萝干,她说她外婆以前也做酱,现在不做了。我听了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所以想问问大家:你们老家还有人在做那种老式发酵酱料吗?或者有没有人知道徐闻哪家还在用土缸晒酱的,我想再去拍一期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