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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趟待了三天,连住两晚希岸,回来路上忽然想明白一件事:做长采访,最费的不是设备,是衣服和纸。 先说衣服。酱料作坊那股味儿,你们懂的,虾酱发酵那一片,衣服挂外面一上午就入味。我以前不信邪,穿着同一件亚麻衬衫连拍两天,回广州洗了三遍还有股咸腥。后来学乖了,一天
跑徐闻这三年,我慢慢养成一个习惯:白天在小城拍完手艺人,晚上回希岸,第一件事不是洗澡,是把录音笔插上电脑,按时间码从头倒一遍,边听边在时间轴上打标记。这个动作看着笨,但救过我好几回。 上个月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伯,他手上动作快,嘴里话又碎,机器一停他就收声。我当场觉得没录到啥,回房倒带才发现,真正有用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了一个毛病:录完音不急着回房间听,先找个带点底噪的地方过一遍。广州的咖啡馆白天太吵,晚上又只剩冰箱嗡嗡声,反倒不如酒店洗衣房来得实在。 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白天在他家院子里蹲了四个钟头,录音笔录了满满三小时——有石臼杵虾的闷响、有他讲发酵天数时突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老酱料的阿婆,在她院子里蹲了整整两个下午,镜头一对准那些陶缸,汗就顺着后背往下淌。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越是想把片子拍好,衣服越穿不住——白衬衫一天下来领口一圈盐渍,袖口还蹭了酱坯的深色,回酒店摊开一看,心里直发凉。 好在希岸二楼洗衣房那台挂烫机我算摸熟了。第一次用是去年秋天,当时还
我咖啡馆吧台后头有台老冰箱,用了快六年,门板漆都掉了两块。去年跑徐闻拍酱料,一位做黄豆酱的阿婆硬塞给我一张红纸,说是灶头贴剩的,让我带回去图个吉利。我随手就贴在冰箱侧面,用透明胶带一粘,没当回事。 结果从那天起,几乎每天都有客人指着那张红纸问:老板,这是哪家老铺子的招牌啊?还有做设计的客人蹲下来研究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基本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都在希岸连住两晚。住久了养成个习惯:早上不去外面找粉,直接上二楼早餐厅坐着。不是为了吃多好,是想看人。 第一个早上我七点一刻下去,餐厅里就三四个人,安安静静。我端着碗腌面坐窗边,看见一个阿叔拎着保温杯进来,先不拿吃的,绕到最里头那张小圆桌坐下,跟服务员点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我在希岸连住了两晚,回来剪片子时发现,真正让采访没崩的,是那个设在下午四点的闹钟,不是早上八点那个。 先说清楚,我不是睡懒觉的人。第一天早上七点多我就扛着机器出门,想着趁阿婆精神好一次拍完。结果拍到十点半,阿婆开始打哈欠,手底下翻酱的动作也慢了,嘴里说“你问的这些我平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那个做酱料的老陈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五趟了,每次都是希岸住两晚,轻车熟路。 先说为什么老住这家。做长采访的人最头疼两件事:衣服不够换,稿子写不完。希岸二楼那个洗衣房,洗衣机烘干机熨斗全有,我一般晚上八点收工,把白天跑酱坊沾了酱味的衬衫丢进去,回房间写稿,十点半下去取,顺带熨平整。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。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那个老酱缸和菠萝干。这已经是我这个月第二趟了,还是老规矩,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 先讲为什么不住民宿或者港口附近。我拍酱料,经常要蹲在晒场边上,太阳大,酱缸边上一站就是大半天。衣服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和酱味,尤其是衬衫领子和袖口,不洗根本没法穿第二天。以前试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年酱料的老手艺人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趟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,雷打不动。 先说正事。这次拍的是他家那口老酱缸,发酵了整整两年,掀开盖子那股酱香混着海风咸味,镜头都拍不出那个劲儿。老爷子七十多了,手背上全是晒斑,搅酱的时候胳膊上青筋一根根绷着,我蹲在旁边拍了三个多小
做播客这几年,我每个月至少跑两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住就是希岸两晚。做长采访特别费衣服,扛设备、蹲酱缸、跟果农进菠萝地,一天下来衬衫后背全是汗渍,袖口还容易蹭上酱料。所以我现在选酒店,第一看洗衣房,第二才看床。 住了这么多次,我摸出3个细节,能让你那几件贵衬衫多活两年。 第一,别一股脑塞进烘干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那家老酱料坊,我又跑了趟徐闻,还是老规矩——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算下来今年跑了七趟,每趟都住这儿,前台都认得我了,见面就问“这次是拍酱还是拍菠萝干”。 先说为什么死磕这家。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一天下来衣服基本废掉:酱料坊里蒸汽大,菠萝干晒场灰又重,衬衫领子一圈汗碱,裤脚沾着泥点。我试过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闲时做播客,专门往徐闻跑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也拍那些还在用老法子晒豆酱的阿叔阿姨。 算下来,今年跑徐闻已经第七趟了。每次去,固定住希岸,连住两晚,雷打不动。不是没试过别的酒店,但拍酱料这活儿,机器、灯架、反光板一堆,还得带几套换洗衣裳——徐闻那天气,走两步就一
做播客这两年,我养成了一个习惯——每个月至少跑两三趟徐闻。不是去玩,是去拍酱料和菠萝干。那些老师傅做酱,一缸要晒足180天,菠萝干要三蒸三晒,每次去都有新东西可录。 但今天不聊酱料,聊聊我每次去都住的希岸酒店。 为什么是希岸? 第一次去徐闻是前年秋天,拍一个做虾酱的阿婆。那天拍到晚上九点多,浑身都是
跑徐闻港拍酱料,最怕的不是船晚点,是衣服脏了没得换。 上个月去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手艺人,阿叔七十多了,手上有老茧,说话慢,但一讲起晒菠萝的竹匾就停不下来。我从下午两点一直录到晚上七点,中间他请我吃刚晒好的菠萝干,糖分高,手指黏糊糊的,我顺手往裤子上擦了两下——那条亚麻裤就废了。 晚上回希岸,本来只想
大家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手艺人的那个。 因为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每个月得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二楼早餐厅我熟得跟自家厨房似的,洗衣房更是救命——做长采访费衣服,一天换两套是常事。今天不聊酒店,聊我包里固定带的5样小东西,都是这几年跑出来的经验。 1.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手艺人。因为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要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今天不聊酒店,聊一个我包里常年备着的小东西——硅胶折叠碗。 先说为啥带它。拍酱料作坊,经常要试吃刚出锅的酱,人家热情递过来,你不好意思拒绝,但直接用作坊的碗筷吧,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古法酱料的老伯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次了,每次都是连住两晚希岸。不是没试过别的,但拍手艺这事儿,机器、衣服、稿子一堆东西,搬来搬去太折腾。 这次想重点说说二楼的早餐厅。 第一天早上我七点半下去,本来只想随便扒两口赶紧出门。结果发现靠窗那个位置,光线从侧面打进来,不刺眼,拍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