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闻拍酱料住希岸,二楼早餐厅的腌粉和洗衣房救了我这趟采访
这趟来徐闻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料的老伯,照旧住希岸,两晚。昨天下午拍完晒场,衣服后背全是汗渍和酱点子,回酒店直接丢二楼洗衣房。有个小细节我摸出规律了:洗衣房那台机器,标准洗加烘干,衬衫领子上的酱色能掉九成,剩下一点手搓两下就干净。所以我每次来都只带两件换洗,其他全塞包里,到了就洗。
说回正事。拍酱料这个选题我做了快两年,徐闻这边老手艺人的酱缸都摆在院子里,日头晒足一百八十天。老伯跟我讲,现在年轻人嫌晒酱辛苦,都跑去搞菠萝干了。他这一缸酱,从下豆到出油要小半年,中间翻缸看天气,全是手上功夫。我录音笔开着,他在那翻酱,我在旁边记,突然觉得这种慢节奏的东西,跟我在广州开咖啡馆是一个道理——急不来。
晚上回酒店写稿,房间那个小度还挺管用,我口述它记,省得打字。写到十二点,饿了,下楼去二楼早餐厅看看。早餐是第二天的事,但那个腌粉我惦记一整天了。徐闻这边的腌粉跟湛江市区的不太一样,粉薄,卤汁偏甜,加点本地辣椒酱,我连吃两碗。服务员认得我了,说“你又来了”,搞得我怪不好意思。
今天上午又去补拍菠萝干。那家作坊在城郊,老板夫妻俩凌晨四点就起来切菠萝,柴火烘,一天只能出几十斤。我买了三包带回去,一包放咖啡馆,一包寄给广州的朋友,一包留着自己慢慢吃。说真的,这种小作坊的东西,你在网上买不到那个味——不是配方的问题,是火候和天气,换一个地方就不是那个东西了。
对了,这次我还发现一个事。老伯的酱缸旁边有棵老黄皮树,他说这棵树比他做酱的年头还长。我拍了一张,准备剪进播客的封面。你们说,这种老树和老手艺,是不是得绑在一起讲才有意思?
最后问一句:你们有没有试过为了拍一样吃的东西,专门跑一趟小城住两晚的?或者有没有人也在徐闻找过什么藏得深的老味道?评论区聊聊,下趟我再去的时候帮你们问问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