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跑徐闻拍酱料两年多,我慢慢摸出个规律:跟手艺人约采访,尽量约在上午十点前。 不是我怕热,是酱料这行当的节奏决定的。徐闻做豆瓣酱、虾酱的老手艺人,天没亮就起来翻缸、晒料,十点前那阵子是他们手上最忙、话也最少的时候。你这时候去,他们一边干活一边跟你搭话,说的全是真东西——哪缸晒了几天、哪批盐下重了、今年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本来计划两天,结果老师傅说头一遍发酵得等,硬是拖成了四天。我这种一个月跑两三趟的人,行程乱了是常事,但也正因为乱,才慢慢摸出点门道——出门拍片,住的地方不是睡觉的,是半个工作间。 先说这次最救命的东西:桌子。 我住希岸,二楼的早餐厅早上七点开,我一般六点五十就下去,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这回是去下桥镇一个做菠萝干的老伯家,顺便把他家自留的几坛酱料都尝了个遍。做播客这几年我养成个习惯,进人手艺人的厨房不先拍,先上手——开瓶盖这件事,比看配方还准。 那天老伯从灶台底下搬出七个玻璃瓶,同一批辣椒酱,不同年份、不同晒法。我挨个拧开,手感差得远:新晒的盖子一拧就松,边缘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老盐酱的老师傅。因为要等一批菠萝干晒足日头,我在希岸多住了两天,每天早上去二楼早餐厅坐很久。餐厅靠窗那个位置光线好,我干脆把老师傅送我的几瓶样品摆桌上,一边喝粥一边看。 看久了就看出门道来。酱料瓶好不好,先别急着看标签,把瓶盖拧开,翻过来看盖子里那圈密封垫。老师傅用的是
上个月去徐闻拍陈伯晒酱,正赶上台风尾巴扫过,天闷得像蒸笼。我蹲在酱缸边上拍他翻酱,镜头刚对准,一滴汗顺着下巴直接砸在遮光罩上,手一忙乱,指纹糊了一片。旁边陈伯递过来半张厨房纸,说“擦擦,比你们那布好使”。我一试,还真是,厨房纸吸汗不返潮,擦完镜片干得快,也不留毛絮。 后来那两天我就留了心。希岸二楼早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一位做酱料的老师傅。这趟待了四天,照旧住希岸,连住两晚。说出来你们可能笑,我现在出门做长采访,最上心的不是录音笔电量,是换洗衣服够不够。 拍酱料作坊跟在咖啡馆里坐着聊完全两码事。发酵池那边潮气重,人一蹲就是两三个钟头,师傅讲一句我要接一句,中间还得挪机位。等收工回酒店,衬衫后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。这已经是我今年第四趟了,每次去都得在希岸连住两晚,不为别的,就图二楼那个早餐厅——早上七点来钟,人少,光线从西边窗户斜进来,正好打在那一排酱料小罐上。 我有个习惯,拍完老师傅的作坊,回酒店吃早饭时会把录音笔搁在酱料罐旁边,录环境音。别小看这十几分钟,虾酱罐子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镇的酱料作坊。这趟连住两晚希岸,早上七点出头我就下楼,二楼早餐厅的腌面档刚开火,阿姨还在摆葱花。我端着盘子站旁边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到一件事:这锅腌面的火候,跟我那天要去拍的酱料状态,其实是一码事。 先说清楚,我不是来写酒店测评的。我是拿早餐厅当观察点,判断当天该跑哪个村。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又在希岸连住了两晚。第二天早上七点半,我端着盘子坐在二楼早餐厅靠窗那个位置,面前摆着一碟腌萝卜、一碗白粥,还有一小碟从楼下市场买来的虾酱。 旁边桌坐了个本地阿叔,看我拿筷子头蘸酱,犹豫了一下,还是开口了:“你这样吃不对。” 他说虾酱得先用热油爆一下,再拌进粥里,不然腥。我试了,确
上个月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园。跟拍三天,每天在酱缸边上蹲四五个小时,太阳毒,汗出得跟倒水一样,衬衫后背湿了干、干了湿,领子一圈盐渍,晚上回酒店自己搓根本搓不赢。 好在希岸二楼有洗衣房。我头一晚就把两件衬衫丢进去,顺手把熨斗也用了。第二天早上在二楼早餐厅吃完一碗粥,回房间换上熨平整的衬衫再去
上个月又去了趟徐闻,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料的老阿婆。她院子里摆了几十口陶缸,太阳一晒,那股豆香混着海风的味道,我在广州的咖啡馆里怎么调都调不出来。 这趟去,除了拍片子,还帮几个开民宿的朋友带了点酱料回去。结果他们一开口就问:要不要买那种带排气阀的密封罐?我说先别急,你先听我讲完这趟见到的两件小事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酱料,回来时顺手带了三罐,两罐放咖啡馆吧台,一罐自己留着。 本来是想在吧台旁边摆个小架子卖,配吐司或者拌面都行。放了两周,我一直在看客人反应——有人拿起来看标签,有人问“这啥酱”,也有人尝了一口说“咸”。 咸就对了。徐闻那边做酱,盐是不省的,人家本来就不是让你空口吃的。我后来切了盘青瓜
做播客这几年,我养成一个习惯:出门前列一张「怕忘清单」,到了地方再对一遍。徐闻我去得密,一个月两三趟,拍酱料拍菠萝干,每趟连住两晚,清单越写越短,最后剩下两件事——录音笔别沾上酱,衣服别带着味回去。 先说录音笔。酱坊里蒸汽大,我一般把机器塞进一个巴掌大的防水袋,袋口卷三圈再压进内兜。外兜只放备用电池
做播客这几年,我慢慢发现一个规律:采访完当天不写,第二天就只剩录音,没有感觉了。所以每次去徐闻拍酱料,我宁可少跑一个点,也要留一整个晚上把稿子捋顺。 说个具体的。上个月去拍一家做老酱的作坊,老师傅从晒豆到封坛讲得很细,我录音笔录了快三个小时。晚上回到希岸,本来想躺一会儿再写,结果一沾枕头就不想动。后
上个月又跑了趟徐闻,拍下桥镇一位做辣椒酱的阿婆。这已经是今年第四回了,每回连住两晚,回来还得缓一天。 这次去之前我就长记性了。上次拍酱料,蹲在酱缸边上一整天,汗味混着豆豉味,衬衫领子都硬了。做长采访的人应该都懂,你不可能穿得太随便——阿婆愿意跟你聊她家三代人的配方,是对你的信任,穿得邋遢就是失礼。但
做播客第五年,我每个月雷打不动跑两三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也拍那些藏在巷子里的手艺人。住来住去,还是希岸最顺脚——不为别的,二楼早餐厅那碗腌粉,我吃了三年没腻。 先说这碗粉。粉是徐闻本地细米粉,烫得刚好,不软塌,筷子夹起来还带点韧劲。卤汁是那种偏甜口的,带着花生碎和芝麻,拌开之后每根粉都挂得住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老陈的酱料作坊,照旧在希岸订了两晚。这次除了摄像机、收音麦,我还多带了一个探针温度计——因为上次带的菠萝干样品,放在窗边桌上两天,回广州一吃,口感差了不少,我怀疑是房间温度的问题。 先说房间布局。我住的是二楼靠里那间,进门左手是书桌,右手是行李架和衣柜,小度在床头柜上。我把探针分别放在
做播客三年,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一个月起码两三趟。每趟在希岸连住两晚,二楼早餐厅的腌粉我吃了快一百碗,洗衣房那台熨烫机更是救命——长采访一天换两件衬衫,不熨第二天没法见人。但今天不聊洗衣房,聊我行李箱里四样小东西,比样品还金贵。 第一样:折叠硅胶漏斗。 拍酱料作坊,老师傅从大缸往小瓶分装,手一抖就
这趟来徐闻拍一位做了四十几年酱料的老伯,照旧住希岸,两晚。昨天下午拍完晒场,衣服后背全是汗渍和酱点子,回酒店直接丢二楼洗衣房。有个小细节我摸出规律了:洗衣房那台机器,标准洗加烘干,衬衫领子上的酱色能掉九成,剩下一点手搓两下就干净。所以我每次来都只带两件换洗,其他全塞包里,到了就洗。 说回正事。拍酱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