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闻拍酱料那几天，我包里常备一包旧牙刷，比湿巾管用

跑徐闻拍酱料手艺人的时候，我发现一个挺实在的小东西——旧牙刷。不是新牙刷，就是家里换下来准备扔的那种，刷毛软了但没散，我出门前会挑两三把塞包里。

第一次意识到它有用，是去年在迈陈镇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。她家院子里摆了几十个陶缸，缸口边沿结了一圈干掉的酱垢，我本来想用湿巾擦一下再拍特写，结果湿巾一抹，糊得更花，还留纸屑。阿婆看不下去，从灶台边摸出一把秃头牙刷递给我，说“你刷刷看”。刷毛一蹭，干垢成片掉下来，缸沿的粗陶纹路立马清楚了，拍出来的质感完全不一样。

后来我就学乖了。拍菠萝干的时候，晒架竹篾缝里卡着糖渍，用牙刷尖一挑就出来；拍辣椒酱装瓶，瓶盖螺纹那圈红油渍，纸巾擦不进去，牙刷转一圈就干净。关键是它不伤器物——陶缸、竹匾、玻璃瓶，刷毛软，不会刮出痕。

回到希岸房间，这包旧牙刷还有第二个用途。我白天跑拍摄，相机按键缝、麦克风网罩里全是灰和盐雾，晚上回房拿一把干的旧牙刷扫一遍，比气吹还顺手。房间有小度，我一般喊一声“小度小度，放点轻的”，边听歌边清设备，也算收工仪式。

有个细节值得说：我不用酒店的一次性牙刷干这事，刷毛太硬，而且刷头太小。自己带的旧牙刷，刷头宽一点，刷毛磨圆了，刚好。走的时候直接扔在当地，不占回程行李。

你要是也常跑乡镇拍东西，下次换牙刷别急着丢，留两把放包里试试。我想问问，你们拍陶瓷或者竹器的时候，缝里的陈年污垢都拿什么清？我到现在还没找到比牙刷更趁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