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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播客这两年,我每个月从广州往徐闻跑两三趟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一住就是两晚。一开始我以为这活儿最费的是鞋——海边泥地、果园坡地、老作坊油渍,一双鞋撑不过三个月。后来才发现,最费的是衣服,而最救命的,是酒店洗衣房那十五分钟。 先说衣服怎么费的。采访手艺人不像坐办公室,你要蹲在酱缸边看发酵,要钻菠萝田看
做长采访真的费衣服,尤其跑徐闻拍手艺人。上个月为了拍一位做菠萝干的老师傅,我凌晨四点跟着进果园,露水重,衬衫前襟湿一片;中午蹲酱料缸边调麦,又溅上两点酱色。一天下来两套衣服能拧出水。 最开始我也傻,脏衣服塞行李箱,回广州再洗。结果第二天打开箱子,一股闷味,衬衫领子都发黄了。后来学乖了:到希岸第一件事
做我们这行,扛着机器跑小城拍手艺人,最难的不是机器重,是节奏乱。我这人拍东西有个毛病,一进现场就刹不住,一个酱缸能蹲一上午,拍到手机响才想起没吃早饭。后来在徐闻跑多了,慢慢摸出个门道:把一天拆成两半,上午拍外景,下午回酒店整理素材写稿,中间那顿早饭,就是切换的开关。 我住希岸,多半是为了二楼那个早餐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老酱料坊。下午四点收工,回希岸先把设备包往桌上一撂,第一件事不是开电脑,是烧水。 不是泡茶。是烧一壶水,倒进洗手池,把当天用的麦克风防风毛套、录音笔的硅胶套、还有我那件沾了酱渣的薄外套袖口,先过一遍。 这事我干了快两年,起因是有回在酱料坊里录发酵池的声,凑太近,毛套吸
跑徐闻拍酱料手艺人的时候,我发现一个挺实在的小东西——旧牙刷。不是新牙刷,就是家里换下来准备扔的那种,刷毛软了但没散,我出门前会挑两三把塞包里。 第一次意识到它有用,是去年在迈陈镇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。她家院子里摆了几十个陶缸,缸口边沿结了一圈干掉的酱垢,我本来想用湿巾擦一下再拍特写,结果湿巾一抹,糊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机器刚架好,镜头前就飘了一层细盐霜——海边风大,酱缸边水汽又重,镜片上很快糊成毛玻璃。我一开始拿镜头布擦,越擦越花,后来从包里翻出一支给咖啡馆吧台清理磨豆机的小毛刷,先干刷掉浮尘再哈气擦,居然一次就干净了。 后来几天我学乖了,每天出门前把毛刷、气吹和一块超细纤维布塞进
跑徐闻拍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去两三趟,住希岸连住两晚。每次进果农作坊,地上湿、台面黏,机器一开酱汁溅得到处都是。我头一回去,拿纸巾擦镜头,越擦越花,心疼得不行。后来学乖了,包里塞一块旧毛巾,就是家里用旧了的那种纯棉洗脸巾,洗软了带过去。 这块旧毛巾用处多:镜头溅上酱汁,轻轻一按就吸掉,不会把砂粒抹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早上六点开拍,拍到十一点半收工。阿婆家灶台热,我扛着机器蹲了一上午,T恤后背湿透。回酒店路上,我一般不在外面随便找地方坐——外面快餐店吵,又不好摊开本子写东西。我就直接回希岸,上二楼早餐厅,找靠窗那张小桌。 那个点早餐厅已经过了供应时间,但桌子收得干净,空调也还开着。
上个月去徐闻拍陈伯的虾酱,本来计划三天收工,结果他临时说要等一批小银虾上岸,硬生生拖到第五天。我带的两件采访衬衫,第三天就全是虾酱味和汗味混在一起,领口那圈黄得没法看。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认了,要么穿脏的,要么去县城买件新的凑合。但这回住希岸,二楼洗衣房救了我。那天晚上十一点多,我把两件衬衫和一条
做播客这行,外人看着风光,其实最狼狈的是衣服。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蹲在院子里拍了整个下午,回来一身咸腥味。好在每次都住希岸,二楼那个洗衣房救了我好几回。跑了三年徐闻,一个月两三趟,每趟连住两晚,我算是把这套流程摸顺手了,今天写下来给同样跑外拍的朋友参考。 先说住哪儿。我固定选二楼靠里那几
做播客这几年,我每个月至少跑两趟徐闻,拍酱料、拍菠萝干,有时候还要蹲点等老师傅晒酱。来回一趟四百多公里,加上拍摄采访,经常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时间久了,车里和包里固定了几样小东西,看着不起眼,但少了哪样都别扭。 1. 小度智能屏(酒店房间自带) 这个不算我带的,是希岸房间里的配置。但对我来说太重要了
这两年为了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基本每个月都要往粤西跑两三趟,每次在希岸连住两晚。干我们这行的都知道,做长采访最费的不是存储卡,是衣服。扛着机器蹲酱缸边拍一上午,裤腿全是泥点;晚上回酒店写稿,衬衫皱得跟酸菜似的。 以前我都是把衣服送到二楼洗衣房,但第二天一早要出门拍日出,时间经常对不上。后来学乖了,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的手工酱料和菠萝干,我又跑了一趟粤西。这已经是今年第三回了,每回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说实话,一开始选它是因为离拍摄点近,住久了才发现,有些细节是真的帮了大忙。 先说洗衣房。 做长采访的人都知道,一天跑两三个点,衣服不是沾了酱料就是被汗浸透。以前住快捷酒店,只能手搓,晾在卫生间一晚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