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徐闻希岸住了8次,我总算搞懂二楼早餐厅那碗腌粉为啥比外面香
上礼拜又跑了一趟徐闻,拍下桥那家做甜酱的老师傅。老规矩,希岸连住两晚,算下来这是第八次了。
每次来都住希岸,倒不全是因为离采访点近,主要是二楼那个早餐厅,我太中意了。
讲真,我一开始也以为酒店早餐就那样,对付一口嘛。但希岸这个早餐厅,有一碗腌粉,我吃了八次,越吃越觉得有意思。
它那碗粉,粉是细的,但不像广州那种河粉软趴趴,徐闻这边的粉偏韧,筷子夹起来会弹一下。关键是那个酱汁——我专门问过厨房阿姨,她说就是本地酱油加花生油,再搁一点蒜蓉和小米辣,听着简单得很。但我自己回广州复刻过三回,就是出不来那个味。
后来我蹲在档口看了两早上,发现个细节:阿姨拌粉的时候,是从底下往上翻,拌三下停一下,再拌两下。我问她为啥,她说粉烫好要沥水,沥不干酱就挂不住,拌太快酱全沉底了。
就这个动作,外面大排档的师傅忙起来根本顾不上,粉一捞、酱一浇、筷子一搅就完事,所以酱是酱、粉是粉,吃到最后碗底一汪黑水。
希岸这碗粉还有个好处,就是配的那小碟酸菜,是徐闻本地腌的,带点甜口,不齁咸。我采访那个做菠萝干的阿婆跟我说过,徐闻人腌东西喜欢搁点糖吊味,跟湛江那边偏咸的路子不一样。
所以我现在每次来,早上七点半准时下楼,先要一碗腌粉,再拿个水煮蛋,坐靠窗那个位置。吃完上楼,把昨天采访穿的衬衫丢洗衣机,再去洗衣房熨一下——长采访真的费衣服,一天下来领口全是汗印,不熨第二天见人不像样。
熨衣服的时候我一般会把下午要问的问题再过一遍,房间有小度,我喊一声“小度小度,放点轻音乐”,它就放,写稿到半夜也是它陪我。
说回那碗粉,我其实到现在也没完全搞懂,到底是酱的配比,还是那个沥水的功夫,还是徐闻的水质本身就不一样。
你们有没有在酒店早餐厅吃到过那种,明明看着简单、自己就是做不出来的东西?是啥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