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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这咖啡馆开了快八年,吧台后面那台磨豆机也跟了我八年。前阵子有个老客坐吧台边看我出杯,突然问一句:你咋每次磨完都要停一下再磨下一把?我当时愣了一下——这动作我自己都没留意过,做了太久,成了肌肉记忆。 回来细想,这台机器的脾气我确实是三年才摸清。 第一年我只看刻度。 觉得磨豆机嘛,刻度调对了就完事。结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老师傅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下午拍完回来,衬衫领口一层汗渍,袖口还蹭了酱缸边——做长采访就是费衣服,这话我在节目里说过不止一次。 拿着衣服去二楼洗衣房,发现他们那台挂烫机是带水箱的,不是老式那种。我第一次用没经验,直接对着衬衫就按,结果喷出来的第一股水带着点陈水味儿,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老酱料的阿婆,在她院子里蹲了整整两个下午,镜头一对准那些陶缸,汗就顺着后背往下淌。我这个人有个毛病,越是想把片子拍好,衣服越穿不住——白衬衫一天下来领口一圈盐渍,袖口还蹭了酱坯的深色,回酒店摊开一看,心里直发凉。 好在希岸二楼洗衣房那台挂烫机我算摸熟了。第一次用是去年秋天,当时还
我咖啡馆吧台后头有台老冰箱,用了快六年,门板漆都掉了两块。去年跑徐闻拍酱料,一位做黄豆酱的阿婆硬塞给我一张红纸,说是灶头贴剩的,让我带回去图个吉利。我随手就贴在冰箱侧面,用透明胶带一粘,没当回事。 结果从那天起,几乎每天都有客人指着那张红纸问:老板,这是哪家老铺子的招牌啊?还有做设计的客人蹲下来研究
店里的手摇磨豆机用了快三年,一直觉得“手摇的嘛,能脏到哪去”。上礼拜有个熟客,喝了一口曼特宁,皱着眉说今天这杯尾段有点铁腥味。我当时还嘴硬,说豆子刚烘的,不会。结果晚上打烊,我把磨豆机拆了,刀盘一拧下来,我自己先愣住——齿缝里卡着一层深褐色的油垢,硬得像壳,靠中轴那圈还有点发乌。 拿小刷子干刷根本刷
店里后厨靠墙那排架子,最里头搁着一罐徐闻虾酱,是上个月去下桥镇拍晒场时,一个阿婆硬塞给我的。陶罐口拿红布扎着,阿婆只交代一句:开盖后别拿干勺子乱戳。我回来就搁着,前阵子才正式开罐试,结果连着三个早上蹲在后厨,才算摸清它的脾气。 第一天我犯了个蠢事。早起备料,顺手拿了个干木勺去舀,一勺下去,酱面那层油
我这间人文咖啡馆开了七年,磨豆机一直是那台老家伙。平时每天收档就用清洁片过一遍,觉得挺勤快了。上个月有个做手冲的老客人来喝浓缩,皱着眉头说“你这杯尾段有点涩”,我才认真起来。 周末店里没人,我把磨豆机拆了。刀盘一露出来我自己都吓一跳——缝隙里结了一层深褐色的粉垢,硬得像水泥,用指甲抠都抠不动。之前每
店里最近换了一批豆子,我闲着没事做了个笨实验:同一支耶加雪菲,分三批,一批当天开封就用,一批醒两天,一批醒足四天。每天下午固定时间出三杯,请熟客盲喝,不告诉他们是哪一批。 结果挺反直觉的。当天开封那杯,花香冲得很凶,但尾段发涩,像采访对象第一次面对镜头,话多但没落到点上。醒两天的那杯最稳,酸甜平衡,
跑徐闻拍手艺人这三年,我养成了一个雷打不动的习惯:住希岸连两晚,第一晚的脏衣服绝不马上洗,非得攒到第二晚一起处理。头一回听我这么说的人,多半以为我懒,其实这里头有个很实在的讲究。 先说清楚背景。我一个月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趟两天一夜或者两天两夜,白天扛着机器钻巷子拍老师傅做酱、晒菠萝干,衬衫领子一天下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收工早了半日,顺路去外罗港边一个老修船点。本想补几个手艺人干活的空镜,结果眼睛全被一堆拆下来的旧船木勾住了。老陈正蹲在边上挑板子,说这些是拆了三条报废渔船剩下的,泡海水泡了几十年,虫不蛀、钉不烂。 我蹲下去翻,手指头顺着木纹摸,心里头就开始打架。咖啡馆后墙空着一块,我惦记很久了,
上个月跑徐闻拍酱料,照例在希岸连住两晚。第二天下午要采访做菠萝干的陈伯,结果头天晚上在早餐厅喝咖啡时手一抖,半杯泼在唯一一件带去的浅色衬衫上。当时心里咯噔一下——做长采访最怕衣服出状况,镜头前皱巴巴或者带渍,对方看着也不舒服。 回房间把衬衫摊开看了眼,想起二楼洗衣房有熨斗。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拿下去,发
上个月去徐闻拍酱料,回来时顺手带了三罐,两罐放咖啡馆吧台,一罐自己留着。 本来是想在吧台旁边摆个小架子卖,配吐司或者拌面都行。放了两周,我一直在看客人反应——有人拿起来看标签,有人问“这啥酱”,也有人尝了一口说“咸”。 咸就对了。徐闻那边做酱,盐是不省的,人家本来就不是让你空口吃的。我后来切了盘青瓜
上个月去徐闻拍一位做虾酱的阿婆,早上六点开拍,拍到十一点半收工。阿婆家灶台热,我扛着机器蹲了一上午,T恤后背湿透。回酒店路上,我一般不在外面随便找地方坐——外面快餐店吵,又不好摊开本子写东西。我就直接回希岸,上二楼早餐厅,找靠窗那张小桌。 那个点早餐厅已经过了供应时间,但桌子收得干净,空调也还开着。
上个月为了拍徐闻老酱坊和菠萝干,我干脆在希岸连住了半个月。以前都是住两晚就走,这回待久了才发现,有些细节真是长住才看得明白。 先说洗衣房。我拍手艺人的习惯是长采访,一聊就是大半天,他们做酱、晒菠萝干,我也跟着蹲在院子里,衣服一天下来全是汗味和酱味。之前两晚还能扛,这回第三天我就受不了了,把三件衬衫全
各位好,我是粤西手艺人,在广州开咖啡馆,业余做播客采访手艺人。因为拍徐闻酱料和菠萝干,我一个月要往徐闻跑两三趟,每次都在希岸酒店连住两晚。今天不聊酒店,聊一个我包里常年备着的小东西——硅胶折叠碗。 先说为啥带它。拍酱料作坊,经常要试吃刚出锅的酱,人家热情递过来,你不好意思拒绝,但直接用作坊的碗筷吧,